燃犀·夜昙·白日梦
非常に不思議なwiki
川卅州三 发表于 2008-03-26 20:12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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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死ね……
非常に不思議です!
可怜的平野绫,神奇的wikipedia,请容许我在此表示最崇高的敬意!要想当年的蓝猫军团气势汹汹地准备踏平整个百度贴吧时,也因为人手不够、速度不快、力度不强导致最后被反扑致死(囧,你这是什么形容词= =),由此看来,平野绫wiki上那近7万次的“死ね死ね”,只能说明一点:jp的服务器质量高哇,这么多的重复内容居然没有被噎死还真是奇迹囧囧囧
2
上周终于把小强们的极乐净土篇拖完看完,到今天才想起些日志应该还不算太晚吧= =
总体感觉,与k姑娘所言甚为一致,那就是一个字:囧。
其实,哪是一个囧字了得?
小强们后拖着手臂飞奔在叹息墙的破洞里,完全违背加速度的力学概念以及从美学角度和人体力学来看,这分明就是断肢= =
米诺斯同学匆匆忙忙地亮了一个相,转身化作一道宇宙尘埃消失在次元空间,你到底是跑出来干嘛的?
黄金们挨个儿露出一个头像宣布自己的遗言,明明是那么的悲壮,结果……那也太恶搞了吧?
分明记得当年的漫画版里头,是潘多拉手拿着念珠转过几颗,然后全盘搞定108个冥斗士,这边怎么变成凤凰座小强了?还有那最后的几个冥斗士,典型的路人甲风格= =
最最最最囧的,睡神和死神的眼睛= =完全没有眼瞳啊完全没有,就是一片金色和一片银色,怎么看都像是瞎子= =这倒让人联想起千年的圣衣神话里头三巨头的最囧版制作= =
简言之,小强们还要继续死着死着,就打到boss的神话!
叹息墙
川卅州三 发表于 2008-02-24 12:30:00
我站在墙前,闭上眼,伸出手,细细描摹。
指腹从坚硬而光滑的墙壁上滑过,凹凸之间,花纹扭转,恰似春风掠过的花海,又像烈日下微微荡漾的麦浪。
那是她的长发,是漆黑的墙壁上唯一闪烁的阳光。
阳光一样的、麦浪一般的金色长发。
我张开嘴,舌尖轻轻碰触牙龈,嘴唇微微撞上嘴唇——迪墨尔。
她的名字。
1、 左之左,贝瑟芬尼
从地面上传来消息时,即使隔着厚重的天鹅绒垂幔,我和站在一旁的普罗塞尔娜都瞧见了里头那个金黄色的阴影,从王座左侧的椅子上跌坐到了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。麦浪似的长发匍匐在地,随着她的肩膀轻轻地抖动着,如同微风吹过的麦田。
没有听到声音,但我知道,她在哭。
觉察到问题的出现,是在三个月前的五月,奔赴冥界的亡灵聚集在忘川的对岸,戈戎把竹筏停在河中央却没有靠近。亡灵通过忘川时,必须向摆渡者付出些许的代价,那是活人给死者的祭品,并且通常是各种农作作物:小麦、橄榄油或者有时候是一块鹿肉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里,能踏上竹筏的人更是寥寥无几,而河对岸的亡灵却比任何一场战争爆发时,聚集的都要多。普罗塞尔娜不得不打开地狱之门,从里面拉出两头吞噬亡灵的妖魔,以减少冥府入口处的积压。
我的工作却渐渐消停了下来。冥府庄严的黑色审判庭里,已经难得见到排着黑压压的长队,等着我细数他们生前的对与错。
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猜到地面上发生的事实。
然而,不能说。我们默默地注视着王期待的、温暖的眼神追随着那个女孩的金色长发,终于发现,漆黑一片的地下,原来也有地上的阳光和温暖。
墨丘利引着一队亡灵来到冥府入口后,转了个身,走进了主殿。
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紧紧闭合的大门把里面的动响与我们隔绝开,不久之后,墨丘利怒气冲冲地甩开门,化作一阵旋风离开了冥界。地下前年,从来没有人见他如此失态过。
我瞧瞧地转过透世镜,瞧见我们尊贵的冥府之王颤悠悠地站在大殿左侧的拱门前,忧心忡忡地瞅着里头,进退两难。
那道拱门后,是地府唯一的森林,黑色的森林。
黑杨树森林。
那里有冥界唯一的光:细小的金色沙砾与流入忘川的涓涓细流摩擦产生的微光,一点一点、一滴一滴地在溪流中流淌着,恰似地面上繁星闪烁的夜空。
我拂过镜子,她唯一的女儿,此刻正在那片群星中流泪。
贝瑟芬尼,冥王之后的名字。
科瑞,她女儿的名字。
迪墨尔,她的名字。
地面下的贝瑟芬尼,地面上的科瑞。
2、 中,普罗塞尔娜
黑美人普罗塞尔娜冲上前去,伸出美丽修长的手,狠狠地撞上冥府之王苍白俊美的脸。
顷刻之间,鸦雀无声。
整个大殿,不,整个冥界都被她力震山河的一个巴掌怔住了。
死亡女神,从来都被人传述为冷酷无情、阴险狡猾的噩梦——但这只是不明事理的外界的无端猜测。只有我们这些在地下呆得快要发霉的人才知道,所有的表相不过都源自于她的别扭脾气。
从身份、地位及实力上讲,哈得斯是冥界独一无二的王。然,从辈分、时间以及经验来说,死亡女神才是冥界无可替代的智者。
普罗塞尔娜习惯让别人唤她夫人而不是大人或者死神殿下。私下里,她也总习惯用“这小子”来称呼高高在上的冥王陛下,对贝瑟芬尼,她更是直呼她“小女孩”、“我的小宝贝儿”,像对自己的女儿一般。
她在担心她的小女孩儿,那个高傲地抬着下巴嘲弄冥王是“躲在地下发了霉的家伙”的金发女孩。我没有抬头仔细地瞧过她的眉眼,她的背影却是如此地似曾相识。
我拾掇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桌面,转过身来,尊贵的冥王陛下沉着脸,站在审判庭前,恶狠狠地冲着我手里的镜子剜了一眼。
“米诺斯,滚到地上再去用你那面破镜子!”终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的脸上,挂着两个鲜明的掌印,我瞄了一眼左侧那个略带纤细的印子,读出了她女儿藏在心中的悲伤和担忧。
穿过阴暗潮湿的地狱河,戈戎的竹筏远远地停在忘川中央冷漠地看着我撕裂亡灵组成的墙壁,缓缓地迎向远处的一点藏白色。
在这里,最有名的琴手转过头去,然后将自己最爱的女人永远地留在了地下。
普罗塞尔娜下的魔咒,甚至于我也不敢回头。
冥界出口的阳光是如此的强烈,我眯着眼,瞧见了她的悲伤。
她是如此的悲伤,以至于荒芜了这片她曾经如此热爱的大地。
我掏出镜子,许多年以后,当我再次踏上人间的土地,却已经忘了应该怎样走路。TBC

